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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去的梦

时间:2014-02-03 11:25
  

    (1)

  家里新添了台电脑,再不用和别人争着用,上凤凰网发现有个〝知青〞专题栏目,怀着复杂的心情读了几篇, 一些情节真实感人,竟然引起对昔日的回忆。  四十多年岁月流逝光阴飞转,历经多少次喜怒哀乐悲欢离合,但值得回忆的,仍然是记忆犹新依稀可辨的下乡插队的生活!一次次止不住潸然泪下,又仿佛回到了四十多年前。
  〝知青〞 这一特定的历史条件下的特殊人群,现在绝大多数坎坷半生逾花甲。列宁曾说过: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!
  那段历史我们没有忘记也不能忘记,曾经无数次的回忆和说起。 那段经历是我艰难人生的起点, 特殊年代特殊群体艰苦的生活劳动,是那个时期那个年代的特产,后人有可能把它写入中华民族真正的历史。 它是一场灾难,人们却不敢也不能去躲癖,而是迎难而上,深重又不屈不挠的民族精神,驱使着这一群无辜的青少年跋涉在茫无边际苦海沙滩之中。
  第一次知道"插队"一词并且近距离的感受和印象,是在上初二的时候。家就住在东大街有一次转到公园里学校正门 ,看见学校院墙上贴着一张黄纸黑字的"大字报",内容却是已赴边远山区上山插队的六六届校友艰苦生活劳动的情形。 
  初中的最后一年的一天下午,数学老师和教育主任一帮人,风风火火急急匆匆的来到那时古城东门里的家。  几个人一起围着我父母高声念着毛主席语录:"知识青年到农村去,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,很有必要。 〞 一人一段念着说着,气氛激烈的动员我父母,要我和哥哥“上山下乡”去农村。 www.hongnengsy.com
  那时我学习在全年级名列前茅 ,但是 66-68级学生不管你学习多么好,当时的形势唯一一条路就是上山下乡插队,我们好多初中同学 都被下放到 "童家河人民公社"所辖的"童家河" 大对所属各小队插队。 学校谢老师及马主任教我三年多一直就非常关心我,对我都很好。  我虽然听从了老师的劝告,但心里仍充满阴影。 父亲是高级知识分子医院领导,救死扶伤几十年,但在文革中受到批斗、抄家,成了 "走资派"和"走白专道路"的专家权威。  那时家里人口多,只有父母两人工作,我们姐弟四人被逼迫无奈只得同时下乡。 实际这样也好自食其力各自养活自己,也免得父母为生活整日四处奔忙,少些艰难少些借贷 。
  在学校大门里第一排教室的山墙上,张贴这次下乡学生名单,大红的标语格外扎眼。 没有列上名单的指指点点高兴的议论着,他们哪里知道我心里的滋味,我清楚地知道,下乡意味着什么,却还要强忍住自己的悲哀。  当时中国这一代年轻知识分子最终的"前途"与"出路"只能上山下乡,上山下乡插队的命运不可避免的降临在我的头上。 
  当时以各种各样原因能直接分配工作或受照顾的人极少, 绝大多数同学知道了山区乡下农村的艰苦,真心真意愿意去农村锻炼的也不多,主要是划定范围的,不下乡自己过不去,也会给家里父母带来更大灾祸。 从一九六八年毛主席发出"知识青年到农村去,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,很有必要的最高指示算起,已有后来被称作"老三届"在内的几批知青上山下乡插队。那时人都说这几届学生最听毛主席的话紧跟党走,相信祖国相信组织相信学校,实际当时学生上山下乡插队劳动,是事出有因是迫不得已,做出这样一个影响历史震动全国的重大举措,后来看来实属是一个无奈之举,学生却承担了为国家解难的角色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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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去上山下乡插队劳动的日子很快就到了。 1968年10月18日, 北风呼呼卷起飘落的树叶,天空象铅一样的黑灰,一个没有阳光阴冷的冬日,我们就要启程了。 行李很简单,一个父母已用很久,没有了漆皮的薄木箱,里面装了仅有的几件衣物和几本书,一个〝红军不怕远征难〞的背包装着水杯毛巾洗漱用品,一卷专为我下乡新做的被褥。  在父母陪同和同学好友簇拥下来到礼堂,那时文革以后第一次正式启用的会场。
  礼堂前已是人山人海,十余辆大卡车一字排开。送行的人多过我们这些下乡插队的人。我不愿看到骨肉离别的这种送别的场面,令人不由得悲痛难过,我低着头快速地上了车。马达轰鸣,车子摇晃着启动了,但开得很慢,送行的人群和看热闹的的人群不但未散,反而越聚越多,一层又一层的来看热闹。大卡车只好在人群中缓缓移动。许多家长追着卡车走,冲着车边的儿女不停地喊叫、叮嘱、挥手,女生眼软已有掉眼泪的。 汽车到东大街,道路两边仍站着看热闹和送行的人群。 已经开出快两站地了,我从仍跟着涌动的人群中忽然看见了父母,母亲满脸泪水原来他们一直追着车在送我!我心头涌上了一股从未有过的难受。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夺眶而出,父亲见我在人群中终于看到了他, 挥手、高喊,但离车较远周围又很嘈杂什么也听不见。这时,车开始加速,父亲紧追了几步,就消失在车后。但那一刻父母的面容却永久地印在了我的心里。 多少年后每当回忆起当时父母悲伤焦虑的神情,我的鼻子就酸酸的眼睛湿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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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大卡车甩开了人群,不停的"呜呜"鸣笛超车赶路。颠簸的卡车里一下没有了喧闹,静静的没有一个人说话,一双双眼睛遥望着城市被滚滚尘土淹没。 也许从这一时刻起, 我们这一代人才真正进入社会,谁也说不清在前面茫茫的土路后面等待我们的将是什么 ?
  虽然我们早已了解其他在我们之前上山下乡知青的艰苦生活,但我们这届在文革后第一批经过轰轰烈烈锻炼的学生仍然很自信,对下乡插队的前途还充满着幻想。
  然而不久,飞奔的汽车里有人低声哼起忧伤的旋律,这却扰动了我稍稍平静了的心情,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又在同学们中散开,我不敢看同学们的眼睛,我想他们这时也和我一样难过 ……。
  一大溜卡车很快就驶出城区,风尘仆仆晃晃摇摇,这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  不知过了多久,卡车进入乡间小路,乡村特有的气息燃烧柴火的烟气,一阵阵随风飘过,车后卷起飘落的黄叶,路边一排排突兀的树干,收拾柴火的干瘪风霜老头,土路荒滩与田野里一片荒凉,四野静悄悄 。  不久,车子在一排瓦房前的空地前停了下来。下车后,我们都集中在空场中央,"大队到了!"有人喊。这就是"童家河大队" ,陈旧的灰砖墙上刷着红漆的〝文革〞标语,两进院落,像是占用过去的庙产。我们在这里稍作休息,学校带队老师和大队领导作了简短讲话,我们只有静静地等待各小队来接分配给他们的知青。  我们几个人接住大队应酬的缸子喝水,却发现脏脏的缸子底下沉着一层沙子,我端着缸子看了许久也没有敢喝。 Www.hongnengsy.com
  傍晚,接我们的平板车拉着我们的行李去小山村,到我们插队的第五小队。 平板车东拐西拐下了大队部前的大路,沿着坑坑洼洼的一条山间土路缓行。 这条土路只有两三米宽,车子东颠西簸的来到一个地方,土坡下地坑里显露出几个窑洞小院,这大概就是我们要到的地方。 车子到一小块空地上停了下来,我们纷纷紧跟过去,也来不及看整个村子的全貌,第一印象就是这个村子很小,没有一块平地,人家门前的土路是唯一的平场,这也就是村中心的位置。 往北边一排一个地坑一处窑洞院落,南边土塄边上有几家破旧的土瓦房,土路形成的空场可能就是社员集中议事和"业余活动"的地方了。
  这时早有小队干部迎了过来,有几个高矮胖廋各异喃喃自语颠来簸去的社员,抢着要帮拿行李,领我们去住处。 村中非常安静,没有敲锣打鼓也没有任何响动的声音,只有一些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围观的社员,我是第一次见到山里的农民, 孩子们肮脏得起明发亮的衣裳,恶心的吊着两桶鼻涕,互相打闹着尾随我们,因为陌生好奇而兴奋,这山里孩子也有人来疯,一条恶狠狠的大黄狗不停地在我们身边嗅来嗅去,耷拉着尾巴不怀好意的呜呜叫着,是乎要教训一下新来的生人 。
  到"家"了,这就是我们插队生活的"家",它就坐落在村子中间,土门里边西边三间土房旧仓,东面一排牲畜饲料土坯房 ,后面有一个用破席临时遮挡的茅房。 这就是五队"知青点",  我们这几名新来的知青,被安排住东边一间腾出来的土房。  土坯房也是房,拉门一进屋只见一个大土炕,周围墙壁还有用黄泥浆刚抹过的痕迹,一个土坯砌起还湿着的土台就算是桌子,一条脏兮兮的木凳是唯一的座椅,我惊奇的环视了我们的新 ‘家’,好久说不出话来头顶都开始发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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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静了静神,瘫软的撂下行李,慢慢的放好箱子拉开铺盖,一个‘家’就这样安下了。那也是,年轻人的事就这么简单,这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单身汉"一人安好全家不闹"。这间存饲草的老屋肯定是很久无人居住也无人来过,一开门尺把大的老鼠惊惶夺路,在众人虚张声势喊打嘈杂声中逃之夭夭。  
  在人生地不熟的童家河大队五小队知青点安顿住下,知青办和大队领导就对我们说,从第二天起就要去和小队社员熟悉,就得跟随社员一起下地,接受贫下中农一再教育,要彻底改造思想真正成为新一代山里人。 
  王队长每天早上天刚亮就喊人上工,大伙一聚齐在小空地上他就开始给我们讲话,说今天生产劳动的事儿。 老王年近六十,低矮个黑黑的敦实硬朗,穿一身还算齐整的黑色棉袄棉裤。 他脸上皱纹挺深,是一张饱经沧桑的脸,小三角眼边皱纹沟壑纵横,一只眼上有块黄豆大小的白斑遮盖着,面露狰容不怒自威,不大像一般老农,倒像是个很有经历的人。 我们这些知青从此就是他的属民了。 队长说话粗俗简单,但不拖泥带水,对我们常常带着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,他每次对我们总是先说前一天的劳动情况,随后才安排当日的活路 。
  小队的北边坡顶有一块地,被称作"上埻",这透着农民对好地的自豪和亲切。"上埻"也确实是五队的"风水宝地",足有二十来亩,位于通往北山的土路的东侧,从北山大沟内蜿蜒而出的清清凌凌的"小河",顺着路边缘的沟底向南淙淙流淌。 路下鸿沟内一排排冒出沟边整整齐齐的箭杆杨,象一行威武的武士守卫着鸿沟 。 那些刚刚出土的麦苗,把几丝绿色带给人们,苍茫的大地才不格外荒凉 。  www.hongnengsy.com
  我们第一次下地干活儿就是在"上埻"这块麦田里" 施肥",给冬小麦盖上一层厚厚的冬装,我们这时已成了生产队的主要劳力,两三个人拉一辆平板车爬上近三十度的陡坡。 我从来没有干过这么吃力的活,虽已是初冬,满头豆大的汗滴扑唦扑唦滴在厚厚的尘土里。  把一车车牛粪运上陡坡,倒在一行行麦苗之间的地里,后面的人把牛粪撒在麦苗上,这片地里很快便弥漫牛粪刺鼻的气味。 社员们早已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劳动生活,他们不论男女老少也都吃力的干着, 受他们情绪的感染,我们也不甘落后更加卖力的干着。    每天凌晨,睡眼朦胧就被叫醒,王队长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着,“上工了!上工了!快,快,到东边饲养室去。”  饿了一夜饥肠辘辘,常常是拿一些家里带来的零食边走边吃,早上的活不是装车,就是拉平板车运粪,干活永远就那么五六个人,每每不干到汗流浃背就不让停下来歇一会。    挖土积肥,装大车,铡草,割麦子,拉平板车,农村的活我什么都得干,那时我刚过十五岁,就已成了小队的主要劳力。 这个生产小队不足百人,老弱残疾傻子二楞占了多一半,几乎没有成样的年轻人,看来这一年到头主要活路,就要落在了我们几个知青和几个老头老婆婆身上。     WWW.hongnengsy.com betway必威文学网
  五月中旬,这里开始夏收割麦子。在大队部院子里召开了动员大会,提出夏收就是"龙口夺食"全队都要尽快行动起来,家家门上锁户户不留人,人人有事做,颗粒要归仓。 动员会后村子里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,知青是第一次参加夏收。既感到紧张又很兴奋主动表决心参加。原来我被分配的任务是"碾场",就是把收割的麦子摊在场上套上黄牛拉上一个石碌础在上面转圈,用队长的话这活还轻松一些。
  活还没干宣传鼓动却不能少,场边地头的电杆上挂着小黑板贴着彩色标语, "龙口夺食,抢收抢种,颗粒归仓" 。  第一天,场里没有多少活,我又被安排去割麦子。夏收时,中午烈日当头汗如雨淋,我从来没有割过麦子,麦子还没割下多少,胳膊上被麦芒扎得全是又红又痒的小疙瘩,一急之下不小心就割破了手,钻心痛的左手不停的流着血,野外也没有什么包扎,情急之下拽下宽宽的草帽带缠绕在手上才止住了流血,怕丢面子也没敢告诉别人,悄悄地用草叶擦干净手上的血迹继续把麦子割完,午饭时手痛得厉害连饭都不能做也吃不下。
  第二天队上又叫我去碾场。 我拉的黄牛欺生人一点也不听话,我不停的使劲拽着才勉强跟上别的牛,在麦场里深一脚浅一脚跋涉。刚开始我还可以跟上,但后来越来越不行了我已两顿没有吃饭,水也没喝几口,午饭时也不能停。我实在熬不下去就托别人代牵一会我去吃口饭,不料代牵的傻子妇女见我一走就跑了。 这会儿我要自己动手做饭,可是手一沾水却痛的厉害,一下两下就把饭给做糊了。  还没顾得上吃,就有人在门口喊开了;“夏收不干活呆在凉房底下,你看牛都跑到哪里去了”, 我出门一看是住队帮助夏收的兽医,“看你这些洋学生,书没念成把人都贯成啥啦!” 我说我都两顿都没吃饭了正在做一点吃的,“夏收龙口夺食,你成天吃的啥饭,今天不治治你这洋学生的毛病才算怪。” 这兽医一点也不讲道理,口里污七八糟乱骂着,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就把我摔倒在地,还嚷着要拖到大队部去讲理,隔壁一个老大娘听见嘈嚷赶过来劝解,兽医一看来了人这才丢了手,我从来没有受过这麽大的委屈 ,流着眼泪揉着胳膊,饿着肚子又去干活了。 这样的坏人,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。   后来听说这个兽医骑了个新自行车在公路上乱串,以为没有人敢撞他一样,结果被一辆飞快驶过的军车给撞死了,这应该是这些作恶人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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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利用少许空闲时间,大队要组织排演节目,原来是"五一节"快到了,准备庆祝,这让我又想起了城里的"红五月",我还有种特别的感受,因为每年的这个时候, 自己就忙的不行 ,不是排这个节目就是准备那个材料,因为从小受父母和哥哥姐姐调教熏陶,不但有一副好嗓子,还会许多乐器,成了学校舞蹈队,歌咏队的台柱子,还要兼做主持人和报幕。在农村文化生活文娱活动都是很贫乏,只有在知青点,经常才可以听见"打虎上山"、"十八棵青松" 时而雄壮激昂,时而婉转嘹亮的男高音,那是我闲暇寂寞时一边拉着琴,一边随便唱上几句,平日里显得幼稚而腼腆的我,这时歌声和兴趣就如河水流淌,还算自如的手法,自然的音符,此时有点得意的表情,自在的心情随着时而急促时而婉转的乐曲旋律起伏,打动感染着每一个从附近经过的人,经常可以看见土门外有人停下来张望。  演出是在"五一"晚上进行的。大队部代销点前的空场上挤满了人,演出以知青节目为主大队的宣传队也演出了地方戏 ,我们的演出为这山村带来欢笑,知青文艺队名声也从此到处传扬。
  村子往南,可顺一条坑洼的土路进县城,向北可沿鸿沟边上的路通到北山。 相比周边农村,这里极为贫穷,听说过去鸿沟里常有土匪出没,做买卖的常常要结伴而行,种地的还要把打下的粮食都埋起来,这里好些人都有背枪的经历。文革曾受到批评受过刺激,知青当然不去招惹他们,然而这些人有时还会站出来发一下争,帮村上有的人把我们抢白几声,随一下贫下中农的威风 。 www.hongnengsy.com
  这里的卫生条件很差知青中很多人都拉肚子,有痢疾,有肠炎。 我有父母的教诲时时刻刻记着注意卫生,没有和其他人一起拉肚子,但是却没有躲过另一场灾难。 村上一家人家请去吃饭,非常热情做了许多菜,我平时口很细,但经不住人家再三推让夹菜,虽然已品尝出来肉菜有些变质,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一些。那天夜里我感到肚子火辣辣地疼,头也烫得厉害,肚子里的东西不停往上翻,一个晚上怎么睡也睡不着觉,不到天明就连吐带泻,最后吐出来的是很苦很苦的黄水,我几乎处于半昏迷状态。﹙最严重的呕吐最后吐出的是胆汁﹚,早上起来脸上蜡黄浑身瘫软一丝劲也没有,看到满屋一片狼藉,这时还得扶着墙一边打扫房子,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气,心想在父母跟前就不会有这样的事,就是这样难受我也不愿回家,不愿让父母看到我那时的"惨样"。  为了坚持多在队上几天,无奈只得到大队赤脚医生那里去看病,起先差点被当作"伤寒"误诊,最后是我再三说明是吃了谁家的饭菜引起的,赤脚医生这才半信半疑的按食物中毒用了药,嘴里还嘟囔着,“别人都吃了,咋没问题”。
  知青们利用"业余"时间,帮助打井队干活 北埻地里终于打出了有水的井, 记得我们几个人正用全身力气拼命打井,打着打着一下软了下去"哗哗"一股井水冒了上来,没想到这么干旱的半山区也能打出水来。 我们装上了水车,浑浊的泥水从井筒里面的铁管中喷出来,弄得我们满身全是泥水,井周围看热闹的老头老婆一见就喊,"有水了,有水了!"。 这麽高的地方打出水确是件稀罕事, 后来这里种上了蔬菜,结束了人老几辈吃野菜的艰难。 wWw.hongnengsy.com
  转眼到了"八月节",王队长特别开恩组织会餐。老马头把一头养不大的“佬鸡蛋”猪杀了,弄了几个菜,开了一瓶曲酒,煮了一些“钢丝面”〔粗粮做的和粉条差不多很难煮也很难吃〕刚开始我们还兴高采烈吃着喝着,不知谁说了一声,"快看,月亮上来了!"可不是吗,原来还半隐在云彩间的一轮明月,一晃就挂在头顶了,圆圆的,亮亮的,大大的,好像一伸手就能够着。突然谁也不说话,往年这时都是和父母哥姐在一起过团圆节,今年却只能孤身一人在这大山跟下,面对月光下黝黯的大山荒凉的田野。  
  在上山下乡期间还靠自己的文笔出了几回彩:一次让我写了歌诵社会主义革命事业的演讲稿,一次是批某整风的演讲稿,到公社广播室去念,录音连续播了好多次。 一次回家往回赶,同别村的社员同学一起走,忽然听见公社广播里传来我有点陌生,但大家都很熟悉的那宏亮的男高音,同学们笑着让着不但在大队露了脸还在公社露了声,别村的社员同学都很羡慕不停称赞。  没想到在这里自己也有别人都认可的事,也真正高兴了一回。
    ﹙未完待续﹚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www.hongnengsy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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